季舟_

高举中太大旗

酒后乱言


#ooc严重#
#微量私设#
#新人第一次尝试多指教#
“欸…这位客人醉倒了呢。先生,醒醒,先生?你知道自己家在哪里么?”治子连连推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客人好几下,都没能将他的意识从酒精里扯回来。
按照酒吧的惯例,治子说了声抱歉便准备去翻客人的衣袋,试图用那个客人的手机来联系他的亲朋将他带走。治子的手刚触及客人的风衣便被钳住。治子下了一跳低着头连连道着歉,过了许久也没见人呵责。抬头看去橘黄色的发依旧柔顺地贴着客人的颊,睫毛随着细细的鼾声轻轻颤动着,像一只安顺乖巧的猫儿——原来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啊。客人这么警觉是做什么的呢治子一边乱想着一边更加小心地翻出了手机,微微考虑后打通了被置顶的名为“青鲭”的联系人——能被客人这么叫的人一定和客人关系非常好吧……
挂在门棂上的风铃随着门被人推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治子连抬头望去:是一个穿着沙色风衣高挑纤瘦的男子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做了个自己是来接人的手势径直走了进去。治子轻声说了句“麻烦先生了”便继续照顾别的客人了。

“诶呀呀,中也又喝醉了呢,真没出息啊”
“闭嘴滚开,关你什么事,成天说着令人讨厌的话。”中也将头埋进双臂之间,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
“难得见一次面中也就这么赶我走,可真伤心啊。”太宰做着夸张的表情仿若吃了天大的委屈。
中也依旧是埋着头,在里面闷闷哼了几声,过了好久,才又从里面闷闷地问出句话来:
“喂,太宰,你这家伙最近怎么样?”
“当然还是老样子啦——我最近发现了《完全自杀手册》的珍藏本真是太幸运了,果然离开中也连运气都变好了呢。那个毒蘑菇…”
“够了,太宰!”中也忽然抬起头眼睛因为发火而睁得大大的,太宰甚至能数清那头这湿气的蓝宝石里的红血丝,“我不想听你这些绕弯子的鬼话,你明明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太宰看着眼前这个醉鬼,像只明明都被刺激得炸了毛却还要似恫吓般露出自己的小尖牙的小猫,笑了,又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却又让人觉得少了几分人的温度。
“我想我可没有责任把自己的行踪详尽得报告给港黑的干部吧,我可是良民。”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你又是在搞笑么?良民?你以为你离开港黑就能证明以往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么?”中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劲爆好笑的消息,借着酒劲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手一摆把桌子上所有的空酒瓶都甩出了桌子,祈铃哐啷碎了一地。他忽然低着头安静下来似乎是擦了一下笑出来的眼泪,再抬起头已经是无比严肃正经的表情,“不可能的,太宰。”
太宰自顾自又拿了一瓶酒上来打开倒了一杯小口小口抿着,轻笑着:“真可惜,越是中也想的事,我就越想反着来呢。”
中也又恢复成酒鬼的样子完全没有威慑力地瞪了太宰一眼气哼哼地抢过太宰的酒使劲灌着:“就没有什么理由让你再回来么?”
“没有啊,在港黑我一直过着羞耻的生活。”依旧是欠揍的懒洋洋的腔调。
“我知道你去了武侦,嗝…芥川那小子还满处找你,居然还认为'苍王'就是你,嘁——你要是有他的半点雄心整个世界都能被你糟蹋完了。”中也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着酒精,一杯接着一杯。
“那家伙叫国木田对吧,是个有理想的好家伙,很聪明身手也不错你总是眼光毒辣,又遇上对你胃口的菜了吧,真羡慕你啊……有的时候。你其实就是专门祸害我的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吧……”
“真是的,人家才没有中也说的那么厉害呢”说这还露出羞涩的表情——明明没什么好羞涩的。
“你这家伙,还记得不记得当初你刚进港黑的时候我们天天打架,一开始你还能打过我后来每次都是你满头是包…你说…你的体术怎么就没点进步呢”
“谁要跟中也一样只靠四肢解决问题啊。”太宰还是习惯性怼中也——他们曾以此为乐,却发现对方早没有清醒的意识,双眼已经没有焦距却还抱着酒瓶子灌着酒,好像想用酒精来壮胆似的。
“还有那次用污浊……”
“还有你定的那些个作战计划名字都蠢爆了…”
“还有那个什么《自杀手册》其实是我帮你找的放到了你执行任务的路上,我知道你对这个感性趣就……”
………
太宰一言不发听着旧搭档借着酒劲絮絮叨叨,一个劲地把心里话往外掏。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背着着酒鬼走着回中也家,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有的时候是去一起执行任务,有的时候是去找中也蹭吃蹭住…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嘀嗒的水声和中也口齿不清的絮叨声,突然太宰听清楚了一句话,中也说得很慢很慢很轻很轻,像是不想让任何人听见,只是他啜喏地神衹的祈愿:

“什么时候,还可以回来一起作战啊,太宰…”

太宰的脚步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背着中也走着,中也虽然个小但是肌肉密度高背着他并不轻松,太宰走得很慢很慢,像是走过他们一起打打闹闹的生活,走过他们的记忆,太宰早就已经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他已经决定的事绝不反悔,走过去了就不再回头了。
明知不可能而仍念之,中也,我走了你也该摆脱天真了。虽然你总是我的意外,但,那又如何,我们是属于过去的,我并不想回忆的过去。
你的小聪明我都懂,所以我来见你,这是最后一站了,你送我到站口,就够了。愿彼此不再相见,天各一方。你有你的阳关路,我要上自己的独木桥了。

第二天,当知更鸟唤醒清晨的熹光,阳光被百叶窗绞碎成细金,在房间里斑驳成影。橘发的青年依旧安静地趴在桌上,勾着唇露出难得安详的表情。他旁边是一堆纺织物被燃烧后的产物——他的帽子遗骸,上面还斜插着一张卡片,上面有一行漂亮的字:
“我己经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在宿舍里忽然的灵感,回家又做了微整。醉酒的chuya才是最可爱的吧……私设的位置大概是chuya知道宰消失以后的行踪,有点单相思的感觉(大概???)总之就这样吧,丢完文就跑

论自家心上人究竟能活多久/HE (二)

2
东海府。
书案旁正坐着一锦袍束发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见有人进来立刻警觉地抬头,见是自家三弟神色便揉了下来:“琅越,你回来了。”
琅越随意拉了一张椅子在书旁坐下,半支着身子微眯着眼凑头过去:“大哥,你这是写什么呢?”徽泽没有理会琅越,他早已对自家三弟的习性摸透了。在这种问题上理他,恐怕今天就得不到安生了。
一旁伺候的侍女见状替徽泽说道:“回三少爷,中庭的仰风斋的鸾裕上神明年二月左右要过诞辰,大少爷正在向老爷去信,问送什么好。”
“还有将近五个月,急什么。”琅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子上的夜明珠,“不就是什么劳子的仰风斋么,随便找颗合适的夜明珠不就得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跑到深山老林去找那个体验生活的糟老头子。”
“琅越你怎么能这么说爹呢,还有不是所有人都像龙族那么喜欢能发亮的东西的。”徽泽抬头看了看琅越,“你别不在意,以前由着你的性子不去也罢,省得你捣乱。现在你二哥闭关了,这次你必须去。”
“什么,二哥闭关了?那不就没人管我了,大哥你真好,大哥再见。”听了后半句话琅越站了起来就往外跑,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前一句。徽泽看着琅越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满意的微笑。
侍女在后面抖了抖,我家大少爷和三少爷大抵都有病。

论自家心上人究竟能活多久/HE(一)

1
古时父神开天地,立四方,排列仙班,分管不同事务。从上到下从中庭到地方。中庭有上仙上神司各项,地方管事负责维护封地的和平。一切都在井井有条地运行着,无论何事都无法在这片天地漫长的时光长流中留下印痕。
初秋,东海浪怀崖。
遥望,是无垠的海面,浪打着卷有节奏地向巨崖扑来。崖顶端坐着一人,他眉头微蹙闭着双眼,仿若在面对大海深思。海风吹来虽不刺骨却也带了些许秋的凉意。男子衣袂飘飞,墨发和玄衣揉杂在一起,只有他不时微扣的手指证明着这不是一尊天女做的塑像。不远处渔家姑娘愣愣地看着这个气质超然的君子。
正当她看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的时候,突然“轰”一声,海面爆起一个巨大的水柱,还从海里冲出来一个面容清秀的鲛人。
跪在地上的渔家姑娘惊讶地看着,本还气定神闲坐着的男子却站了起来,似是十分得意的大笑起来。
“三少爷,你肯定是耍赖了!你又没在海里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鲛人一跃化成一名少年轻巧地落在男子身边。男子不去回答他反而伸手去摸少年的秀发,啧啧称赞发质好。“三少爷!”少年有些恼火,拍掉男子的手,男子却依旧不依不饶追问着怎么护理的。
“护理什么,我这是天生的!”
“哦,我那也是天生的,人太聪明,没辙。”男子微笑地看了看已经挑染了些许橙色的天空,“不早了,煜伽。咱们得回去了,他们开饭可从来不等我。”说罢,一晃身就不见了。什么主子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煜伽气得跺了跺脚,也消失了。
夕阳暖暖的辉映下,浪怀崖,一位渔家姑娘在深深地思考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