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_

霸花了解一下么?中太了解一下么?快新也了解一下吧!

#早安吻##霸花#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但是被窗帘全部遮住的早晨,奶花花的鼻尖顶着刀爹的鼻尖,蜷缩成一团窝在刀爹怀里,刀爹就把花团子抱个满怀,被子?被子早就被奶花花踹到了地上,奶花花和被子势不两立。


 刀爹又在准时的生物钟下醒了,本来想再闭会儿眼享受难得安静的奶花花,却还是被奶花花随着呼吸呼扇呼扇的睫毛扫得痒痒的,睁开了眼。刀爹下意识动了动手,发现昨天奶花花是枕着自己睡着的,这么一动手就把奶花花也搅醒了。奶花花皱了皱眉头,嘟囔着嘴,哼哼唧唧又往刀爹怀里蹭了蹭,才睁开了眼睛:“干嘛…呀”还没睡醒的声音糯糯的还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刀爹在心里捂住喷涌而出的鼻血,这么可爱的花花是自己的,要被萌死了。


 刀爹轻轻拍了拍奶花花的头,将手臂抽出来,“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


 奶花花哼了几声,又戳了戳刀爹平时最敏感的位置,转过身去准备继续睡觉,刀爹反倒又来了兴致,“小姑娘,知不知道早上起来戳人只要负责的”


 “不知道!我要睡觉!”奶花花捡起被子盖上,顺便还捂住了头,“睡着啦睡着啦,不在不在”


 刀爹好笑得看着她自己掩耳盗铃,然后把她的被子一把拉开,凑过去“那,亲一口总可以吧”


 奶花花又开始眨巴眨巴眼看着刀爹,然后笑了,奶花花一笑就会有两个特别可爱的小酒窝,配着朦胧的睡眼和刚被折腾乱的头发,显得特别娇小可爱。奶花花趁着刀爹愣神之际一把将他推到,把刀爹压在床上骑了上去:“貂貂,你刚刚说什么?”


 刀爹主动配合:“想让我们花花大人亲她最可爱的貂貂一口,可以么花花大人?”


 奶花花的手轻轻在刀爹面颊上打着圈,霸气十足地凑过去,轻飘飘说着当然可以,亲了上去。


 奶花花自认为成功欺负了刀爹心满意足地又去睡觉了,刀爹也如愿以偿得到了小娇妻的早安吻美滋滋去给小娇妻做早餐去了。

我就咕一天,明天一定更,明天是甜甜的早安吻

#我忘了拿浴巾##霸花#

 奶花花正蜷缩在沙发上捧着本书发呆,书上的字全变成了一个个小蝌蚪,耳边刀爹洗澡的声音也变成了催眠曲,奶花花的头一点一点。貂貂怎么还没洗完啊,明明今天还答应了给我读书。

 “我们的花花大人在吗?”刀爹突然在浴室里喊了奶花花一声,声音有一点模糊但更多的是性感的沙哑。

 “唔?我还没睡,怎么啦?”奶花花揉了揉眼,趴在沙发上使劲去够刚才被胡乱踢开的拖鞋。

 “亲爱的花花?那个,我刚才忘记拿浴巾了,亲爱的花花你可以把你可怜的貂貂拿一下浴巾么?”

  一听刀爹难得犯了错误,奶花花一脸坏笑跳起来,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往浴室门口晃:“我亲爱的貂貂你说什么?浴室门有点厚我没太听见啊”

“我说,我最爱最爱的世界上最可爱的宇宙无敌超级可爱花,可以帮最爱你的小貂貂拿一下浴巾么?”

 “哦,这样啊,也不是不行,要不然你叫我一声‘老公’吧,我就给你拿,还附赠专业花花吹头服务。”奶花花捂着嘴偷笑,声音依旧特别正经地说。

 刀爹沉默了,思考了一下是光着出去还是叫“老公”,刀爹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想到身上的水都快干了,刀爹敲了敲浴室门,奶花花凑了上去,看到刀爹在里面画了一颗心还在里面写了“老公”,奶花花透过花纹看到了刀爹笔直的腿,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奶花花顺着腿往上看…噫怎么被挡上了。奶花花撇撇嘴,直起身子朗声说:“这可不行啊,貂貂,色诱这招没成功啊,你还得叫,快叫!”

 刀爹下意识抱紧自己,他怎么就色诱奶花花了?要不然真的开门出去“色诱”一下她?

 最终刀爹背靠着门,轻轻的说了声:“老公?可以帮我拿一下浴巾么?”

 奶花花当即开门给刀爹递浴巾,顺便趁着这个功夫把刀爹全给打量了一个遍。

 之后就又趿拉着鞋回卧室睡觉,吹头发?答应过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领带歪了##霸花#

#领带歪了##霸花#


 刀爹的卧室总是能在清晨第一时间被阳光充满,手机闹钟的轻微震动叫醒了刀爹,刀爹依靠着记忆起床穿衣服洗漱,再轻手轻脚地去楼下做饭。


 奶花花正在梦里和孙思邈下棋,梦里东方谷主还给她端来了美味的点心,奶花花正要吃就闻着一阵香味,醒了。怎么不是桃花酥的味道,更像是,嗯…荷包蛋,香葱,香肠的味道,是貂貂的早餐味!奶花花才又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已经住在刀爹家里了,以后就是有专业保姆的花了!


 奶花花眯着眼半梦半醒得起来,准备按平时习惯下意识拉开了刀爹家的窗帘,正好的阳光从缝隙中倾泻了出,像熔化的金子流进卧室,熠熠生辉。奶花花被照得一激灵,赶紧又将窗帘拉上,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又倒在了床上,真舒服啊。吃什么饭,睡觉!


 刀爹在厨房叮叮当当作着交响曲,早饭的香味又顺着楼梯袅袅飘了进来,钻进了奶花花的鼻子里。


 好香,受不了了。奶花花闭着眼晃进了餐厅,刀爹好笑得看着她:“这么早就醒啦,今天小懒虫怎么不睡了?”


  奶花花完全没有理刀爹,梦游似的拿着碗吃饭,刀爹坐到奶花花对面又说了几句话,奶花花都全然没有理会,刀爹知道了,这小奶花还没醒呢,这是被饭香勾过来的。刀爹将自己的碗扔进碗池,手在奶花花面前上下晃了晃,“小姑娘?醒啦,你的貂貂要去上班了,吃完饭记得刷碗哦”


 看着奶花花还是没反应就准备走了,突然奶花花睁开眼睛,拉住刀爹的袖子,转过身直起身子仰着头给刀爹整理了一下领带,“你的领带歪了,超级丑。”眼睛亮亮的,眨巴眨巴看着刀爹,刀爹笑着亲了亲奶花花:“谢谢我们花花大人了。”


  “其实颜色也不好看,不过我才不要管你!”说着奶花花又把眼睛闭上了。


 


 晚上刀爹下班的时候奶花花正在屋里看书,刀爹没有叫她直接去厨房准备晚饭,发现餐桌上摆了一条他和奶花花都非常喜欢的花色的新领带。

#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霸花#

 奶花花搬进刀爹家第一眼就看到了刀爹黑色的书桌黑色的衣柜和黑色的床单:“貂貂,原来你还有丧葬一条龙的副职嘛”刀爹敲了奶花花一下“想什么呢”


 “那你看你这屋里不是黑就是白的,连点其他颜色都没有,除了丧葬的谁家装修,这个,这样个样子啊,貂貂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双重人格,还是你还有密室这个只是掩人耳目的机关?”


 是不是该让这小丫头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了,脑洞这么大真的没把银河系都装进去么?


 “那……我们一会儿去买点家居用品,买一点你喜欢的颜色?”


 “好的霸霸,霸霸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天才设计师奶小花已经迫不及待了!”


 


 “貂貂,貂貂,貂貂,你看这个鹿怎么样,雕工精美,玉质油润通透!”


 “貂貂,貂貂,貂貂你看看这个纱,太美妙了吧!此纱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貂貂,貂貂,貂貂,你看……”


 刀爹拎着大包小包跟着奶花花从一楼扫荡到顶楼,数不清买了多少。刀爹原以为看奶花花每次买衣服随随便便对购物丝毫没兴致的样子。以为她对买东西没有别人那样大的执念,原来只是不对衣服箱包感兴趣罢了。


 其他都可以妥协,但是貂氏一族的颜面不能丢,床单!绝不可以听奶花花的买绿色的!绿色!刀爹表示绝对不可能接受,就算奶花花说什么,绿色是和平的颜色,也很有春天生机盎然的活力能使整个房间显得生机勃勃,那也不可以!绝不会妥协睡在一片大草原上的!


 奶花花眨眨眼,又拿起另一床蓝色的床单,上面还有小姑娘用的小碎花:“那就只有这个了,其他的尺寸都不合适的,貂貂我听你的,你想要哪个?”


 刀爹在少女蓝和草原绿之间毅然决然选择少女蓝,我的床就是我家小花花的床,花花是女孩子当然要用可爱一点的了。


#撩起刘海后落于额头的亲吻##霸花#

 “疼!貂貂”奶花花昨天晚上额头上起了一个痘痘,一开始还是小小的,就算被奶花花百般蹂躏按压挤搓也不会疼。早上起来小痘痘就进化成了又红又肿的大痘痘还顶了个“小白帽”,刀爹送早餐的时候看到,顺手轻轻碰了一下,就疼得奶花花张牙舞爪,喊着“刀爹狠心辣手摧花”。


 刀爹叹了口气,问奶花花是不是又偷偷背着他点了垃圾外卖,还是又猎奇在某宝上买了奇奇怪怪的吃的。奶花花眨巴眨巴眼,用就是耳朵贴在嘴边都听不见,只能看口型的声音,悄咪咪说:“可能,也许,大概,是…嗯……是三天没喝水吧”奶花花眼神飘来飘去,一会儿看看天花板夸夸天花板真高啊,一会儿又摸摸沙发手感真好啊,又戳戳刀爹说这小伙真帅啊。刀爹听奶花花说三天不知道自己主动喝水本来气到不行,又被奶花花这一连串的举动给气笑了,这小丫头啊。


 刀爹转身去厨房给奶花花沏水,“三天不喝水,你是属骆驼的么?渴了不知道自己下来喝水么”


 “貂貂,你又不是不知道,厨房好远啊,有那么那么远”说着还将手臂展开,试图证明真的超级远的有银河那么远“渴了就忍一下嘛,你不总说有困难要多忍耐,以前总觉得有困难了揍只要困难的人一顿就好了,现在发现貂貂你说的真对!渴了忍一忍就不渴了”


 刀爹直接忽视奶花花的歪理,把杯子直接送进奶花花手里:“现在不远了吧,赶紧喝吧”


   奶花花乖巧喝完水,又举着小镜子看着自己的痘痘,嘟着小脸气鼓鼓的。刀爹看着好笑,忍住了没有去戳奶花花鼓鼓的小脸,柔声让奶花花转过来看着他,刀爹俯身撩起奶花花的刘海轻轻亲了一下痘痘:“痘痘被你最喜欢的貂貂亲过了,明天它一定就能下去了”


 “那它要是没下去呢!”


 “那我就再亲一次”


 “你这是耍流氓!臭貂貂!!!”


 “你不喜欢我亲你么”


 “哼,我要去喝水了,谁要理你!”






对于昨天咕咕咕了一天。因为昨天和家貂出去玩了鸭!

#迟到五分钟##霸花#

  哒,哒,哒,刀爹十分暴躁地敲着方向盘,眉头皱得很深。他凝视着前面依旧不紧不慢倒数的红灯,简直想把红灯掰下来开车冲过去。看看已经7:55的表,又看看一脸坦然不慌不忙刷手机的奶花花。


 “还有一个灯了,提前收拾好东西,一会儿到了我们就赶紧跑过去,知道了嘛”


 “哦,哦”


 “我认真说呢,你八点坐高铁出诊你怎么不提前说,要是赶不上了怎么办啊,我的心肝儿”


  奶花花抬头看了看刀爹,眼睛湿漉漉的:“不想去啊,要去好久的。要是拖一拖赶不上了就不想去了”奶花花手扣着裙子,朝刀爹微微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泪在眼眶转了一圈,啪嗒掉在刀爹手背上。


 刀爹最心疼奶花花了,半点委屈都受不得,眼泪打在手背上跟打在他心上一样,疼得不行。他简直想把一切都丢开,去他劳资的出诊,去他劳资的工作,他就想和他家小姑娘窝在一起,攥着他家小姑娘的小手。帮奶花花擦去泪花,刀爹使劲眨了眨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又轻轻揉了揉奶花花的头:“乖,花花听话。好好出诊,等你回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请假陪你出去玩,先好好工作。”


 奶花花,瘪瘪嘴,又朝刀爹眨眨眼,眨眨眼,怎么不管用了,刀爹变成石貂了,冷面石貂。


  冷面石貂半拉半抱着奶花花一路冲到候车厅,过安检的时候奶花花踮起脚轻轻抱了抱刀爹。


 “我知道了啦,那貂貂一定要准时接我回家,超级,会超级超级想貂貂的!”


 刀爹低头亲亲了奶花花:“我知道,用我的貂毛发誓我绝对会准时来接我们花花大人回家的,回家就有好吃的。”


  “貂毛是我的!你不能用那个发誓!”奶花花急匆匆往检票处跑也不忘往后大吼以申自己的所有权,没有貂毛这个冬天怎么过!


  看着奶花花的身影一点点变小,融在深远处的人群里。要适应自己一个人高效率没人拖着的生活了啊,没人再等着我送早餐,也没人缠着我了,貂生苦闷,貂貂委屈又绝望。




 想着刀爹查询了今天晚上奶花花回家的班次的到站时间。

#睡着的猫和她##霸花#又名猫奴们的日常,今天不谈恋爱来一起养猫吧!

 奶花花一向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比方猫又比方貂。貂她有了,现在差的就是磨着毛茸茸的貂再养一只毛茸茸的猫,自己做人生赢家。而刀爹,要是他经得起奶花花的花式撒娇他也不会被驯服当家养貂。


  猫儿被买回来的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只,奶声奶气地嘤嘤叫唤着,奶花花上蹿下跳帮着给猫儿买猫粮猫砂一应物品。猫儿也从刚开始的浑身颤抖慢慢开始蹭蹭奶花花的手,用小小的舌尖舔舔刀爹的手指。刀爹虽然不大喜欢有除了奶花花之外的生物靠自己这么近,看着奶花花专注的神情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笑容,心里更多了几分柔软。


  想让奶花花一直有耐心去照顾一个小生命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连自己都没耐心照顾,更何况去照顾一只小猫。刀爹照顾奶花花技能熟练,养一只小猫就是顺手的事,刀爹左手一只花右手一只猫一起拉扯过日子。


   奶花花对于小时候瘦弱可怜现在已然变成一坨的大橘猫十分怀疑花生,他俩是一只猫吧,他的这身肥肉哪里吃出来的,果然是大橘已定吗???!阿妈心好痛啊!大橘丝毫不理睬奶花花每天幽怨的眼神,安详地在窗边踱来踱去就像领主视察自己的领土。刀爹家里的阳光是很好的,午后的阳光总能散满整个书房,大橘最喜欢的就是在这样暖洋洋的午后视察完自己的领地后窝在书桌上小憩。今天一如既往的,大橘抖着自己满身的肥肉跳来跳去,奶花花就跟着在家里跑来跑去想去撸猫。大橘虽然不是很想让这个小魔女碰到自己,但是作为有规律的主人养的有规律的猫,是不会因为因为一个小姑娘的骚扰就改变自己午后睡觉的习惯的,他按时按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奶花花如愿以偿撸着猫,一通乱摸之后猫毛飞舞,奶花花满意了,两个小家伙都幸福地眯上了眼睛。


  可能幸福大概就这么简单吧,在喜欢的午后看着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

#一杯可乐,两根吸管#霸花温馨梗

1


 “貂貂!我们去看电影吧!”过来送早餐的刀爹还没看清奶花花的身影,就已经被冲过来开门的奶花花接过早饭,眼看着她哒哒哒跑回屋里将粥和包子放在了餐桌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晃悠着腿眼巴巴地看着他。


 搞不清奶花花什么路数的刀爹准备先宠为敬:“行啊……”还没说完,奶花花一大段话就直接糊了上来:“我想看,我想看那个毒液,毒液你知道吧,据说超级有爱,我看到他们多人都在空间里发了。据说gay里gay气的哇,真的好想去看,好不好,好不好嘛,貂貂。”刀爹觉得听着就不是一个正经电影,拧着眉把自家满脑子奇奇怪怪想法的花萝卜拎到早餐前:“先吃饭,再说。”奶花花拿着包子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继续叨咕:“傻貂,你都答应唔我了,里不能说话不算数唔。”


“知道,知道,你吃过饭我们就去,我这就订票。”


 “我来我来,我要选座!”说着又想抓着包子扑过去了被刀爹按着头给拍了回去“好好吃饭,小油手不要乱蹭。”


“知道啦知道啦,貂貂我想坐第四排中间啦,太靠后就全是别人的后脑壳,也不要太靠前太靠前脖子疼……”奶花花举着包子指点江山。


“还去吃么?”


“吃吃吃,大爷您随便订!”


2


  快要进场了奶花花突然拉了拉刀爹的袖子,“嗯?”


 “貂貂,想喝冰阔落…”眨巴眨巴眼x


 “貂貂不想喝,走了。”


 “那花花想喝,好不好,好不好嘛,貂貂,宇宙无敌超级第一好的貂貂,花花想喝冰阔落qwq~”刀爹表示最受不得这小丫头撒娇,自暴自弃从柜台买了一杯小可乐,想了想又顺手多要了一个管。


 “欸貂貂你怎么多拿了一个管”花花不明白,花花想独吞冰阔落。


 “因为貂貂也想喝,走了。”


3


 开场不到十分钟,奶花花就渴了,凑到两人中间准备喝心心念念的冰阔落的时候发现刀爹毛茸茸的大脑袋也正叼着吸管,两个人额头相贴,刀爹甚至能感受到奶花花轻微的带着微香的呼气,刀爹心里幸福地咕嘟咕嘟冒泡。


 突然奶花花戳他的肚子,恶狠狠地说:“老娘的半杯可乐去哪了!你是魔鬼吧!”


  两跟吸管当然是要偷阔落喽,不然回家就得嘤嘤嘤说肚子疼,刀爹是绝不会让家养花受一丁点委屈的。

酒后乱言


#ooc严重#
#微量私设#
#新人第一次尝试多指教#
“欸…这位客人醉倒了呢。先生,醒醒,先生?你知道自己家在哪里么?”治子连连推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客人好几下,都没能将他的意识从酒精里扯回来。
按照酒吧的惯例,治子说了声抱歉便准备去翻客人的衣袋,试图用那个客人的手机来联系他的亲朋将他带走。治子的手刚触及客人的风衣便被钳住。治子下了一跳低着头连连道着歉,过了许久也没见人呵责。抬头看去橘黄色的发依旧柔顺地贴着客人的颊,睫毛随着细细的鼾声轻轻颤动着,像一只安顺乖巧的猫儿——原来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啊。客人这么警觉是做什么的呢治子一边乱想着一边更加小心地翻出了手机,微微考虑后打通了被置顶的名为“青鲭”的联系人——能被客人这么叫的人一定和客人关系非常好吧……
挂在门棂上的风铃随着门被人推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治子连抬头望去:是一个穿着沙色风衣高挑纤瘦的男子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做了个自己是来接人的手势径直走了进去。治子轻声说了句“麻烦先生了”便继续照顾别的客人了。

“诶呀呀,中也又喝醉了呢,真没出息啊”
“闭嘴滚开,关你什么事,成天说着令人讨厌的话。”中也将头埋进双臂之间,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
“难得见一次面中也就这么赶我走,可真伤心啊。”太宰做着夸张的表情仿若吃了天大的委屈。
中也依旧是埋着头,在里面闷闷哼了几声,过了好久,才又从里面闷闷地问出句话来:
“喂,太宰,你这家伙最近怎么样?”
“当然还是老样子啦——我最近发现了《完全自杀手册》的珍藏本真是太幸运了,果然离开中也连运气都变好了呢。那个毒蘑菇…”
“够了,太宰!”中也忽然抬起头眼睛因为发火而睁得大大的,太宰甚至能数清那头这湿气的蓝宝石里的红血丝,“我不想听你这些绕弯子的鬼话,你明明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太宰看着眼前这个醉鬼,像只明明都被刺激得炸了毛却还要似恫吓般露出自己的小尖牙的小猫,笑了,又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却又让人觉得少了几分人的温度。
“我想我可没有责任把自己的行踪详尽得报告给港黑的干部吧,我可是良民。”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你又是在搞笑么?良民?你以为你离开港黑就能证明以往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么?”中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劲爆好笑的消息,借着酒劲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手一摆把桌子上所有的空酒瓶都甩出了桌子,祈铃哐啷碎了一地。他忽然低着头安静下来似乎是擦了一下笑出来的眼泪,再抬起头已经是无比严肃正经的表情,“不可能的,太宰。”
太宰自顾自又拿了一瓶酒上来打开倒了一杯小口小口抿着,轻笑着:“真可惜,越是中也想的事,我就越想反着来呢。”
中也又恢复成酒鬼的样子完全没有威慑力地瞪了太宰一眼气哼哼地抢过太宰的酒使劲灌着:“就没有什么理由让你再回来么?”
“没有啊,在港黑我一直过着羞耻的生活。”依旧是欠揍的懒洋洋的腔调。
“我知道你去了武侦,嗝…芥川那小子还满处找你,居然还认为'苍王'就是你,嘁——你要是有他的半点雄心整个世界都能被你糟蹋完了。”中也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着酒精,一杯接着一杯。
“那家伙叫国木田对吧,是个有理想的好家伙,很聪明身手也不错你总是眼光毒辣,又遇上对你胃口的菜了吧,真羡慕你啊……有的时候。你其实就是专门祸害我的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吧……”
“真是的,人家才没有中也说的那么厉害呢”说这还露出羞涩的表情——明明没什么好羞涩的。
“你这家伙,还记得不记得当初你刚进港黑的时候我们天天打架,一开始你还能打过我后来每次都是你满头是包…你说…你的体术怎么就没点进步呢”
“谁要跟中也一样只靠四肢解决问题啊。”太宰还是习惯性怼中也——他们曾以此为乐,却发现对方早没有清醒的意识,双眼已经没有焦距却还抱着酒瓶子灌着酒,好像想用酒精来壮胆似的。
“还有那次用污浊……”
“还有你定的那些个作战计划名字都蠢爆了…”
“还有那个什么《自杀手册》其实是我帮你找的放到了你执行任务的路上,我知道你对这个感性趣就……”
………
太宰一言不发听着旧搭档借着酒劲絮絮叨叨,一个劲地把心里话往外掏。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背着着酒鬼走着回中也家,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有的时候是去一起执行任务,有的时候是去找中也蹭吃蹭住…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嘀嗒的水声和中也口齿不清的絮叨声,突然太宰听清楚了一句话,中也说得很慢很慢很轻很轻,像是不想让任何人听见,只是他啜喏地神衹的祈愿:

“什么时候,还可以回来一起作战啊,太宰…”

太宰的脚步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背着中也走着,中也虽然个小但是肌肉密度高背着他并不轻松,太宰走得很慢很慢,像是走过他们一起打打闹闹的生活,走过他们的记忆,太宰早就已经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他已经决定的事绝不反悔,走过去了就不再回头了。
明知不可能而仍念之,中也,我走了你也该摆脱天真了。虽然你总是我的意外,但,那又如何,我们是属于过去的,我并不想回忆的过去。
你的小聪明我都懂,所以我来见你,这是最后一站了,你送我到站口,就够了。愿彼此不再相见,天各一方。你有你的阳关路,我要上自己的独木桥了。

第二天,当知更鸟唤醒清晨的熹光,阳光被百叶窗绞碎成细金,在房间里斑驳成影。橘发的青年依旧安静地趴在桌上,勾着唇露出难得安详的表情。他旁边是一堆纺织物被燃烧后的产物——他的帽子遗骸,上面还斜插着一张卡片,上面有一行漂亮的字:
“我己经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在宿舍里忽然的灵感,回家又做了微整。醉酒的chuya才是最可爱的吧……私设的位置大概是chuya知道宰消失以后的行踪,有点单相思的感觉(大概???)总之就这样吧,丢完文就跑